史》这一页的天头,用红铅笔写上: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这是唐代李商隐《筹笔驿》诗中的两句。筹笔驿,古地名,相传诸葛出师曾驻军于此,这两句表达诗人对孔明的崇敬和惋惜之情,毛随手拈来用以评价梁武帝,同样表达了他对梁武帝这个历史悲剧人物的磋叹和感慨。
五.中国哲学:乐天安命
孔夫子说“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他自己是50岁才知天命,可见“知天命”之难了。
既然知命很不容易,那么,孟子的话则反映了多数“君子”(儒家知识分子)的心态:
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
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而死者,非正命也。
这段话表达了中国相当一部分知识分子,在沉重的“命运金字塔”下,不逃避政治,仍然要“正命”、即要顽强地“尽心”、“尽其道”,为国家为社会做出自己的努力,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作为自己的宗旨。在此宗旨之下,还有不少人明知“危墙”、“桎梏”,也敢于“舍生取义”、“杀身成仁”。
在中国思想史上荀子讲过“制天命”、王安石讲过“天命不足畏”和“造命”,都要求“知天命”,在“知命”的基础上才能真正实现,因此,中国哲学的主流毕竟是讲“乐天知命”。尽管“乐天知命”长期来受到极大的扭曲变形,它所包含的积极进取的精神、合理内容及其美学境界,始终吸引着历代许多思想家并使他们为之神往。
古代几乎所有的原始民族在发明形形色色的图腾的同时也发明了种种占卜术,即使在今天,不但在亚洲、非洲的一些还处于原始状态的民族中盛行占卜,而且在当今世界科学文化先进的民族中,占卜不仅没有销声匿迹,而且又兴起了新的“命运热”。这说明,在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更激起了人们对于人生命运的观察和思考.占卦算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必要性和科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