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整个现代实验科学的真正始祖”,他在纪念苏格拉底的一篇献词中,一边赞美哲学,说“没有哲学,我便不介意于生活了”,一边也不禁感叹自己的命运,说他本来是“一个天性最宜文学甚至于其他一切的人, 却为命运所注定”,违背了他的天性,卷入于政治生活的漩涡。
即使是高喊“上帝死了”的尼采,尽管他不要上帝,却仍然不得不接受“命运”的体验。1879年,尼采得了一场大病,身体精神都病倒了,在陷入与死为邻的状态之中,他爱上了健康和阳光、爱上了生命和欢笑,尼采甚至虔诚地说:
我以为伟大的方式就是“爱命运”:一切必然的命运,非但忍受她,并且热爱她。
丘吉尔是尼克松称颂的“我们时代最伟大的人物”。丘吉尔年轻时跟他的一个朋友谈到过生命的意义,他说,“我们大家都是虫子,不过,我认为自己是一只萤火虫。”担任首相后他在一次演说中说:“具有雄狮之心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遍居全球的民族(指英国)。我应召出来大吼一声,感到荣幸。”尼克松因此而评论说:丘吉尔认识到自己的命运所向,而且对此深信不疑,这成了他毕生的动力。
拿破仑在滑铁卢战败后,被囚禁于圣爱兰岛.他曾在临终前口述了一个给儿子的遗训.他在遗训中说:我的儿子应成为一个具有新思想的人,一个忠诚于我在各种赢得胜利的那个事业的人……但是,如果他在心灵深处没有那么一股神圣的火焰,没有那种唯能实现伟大事业的对于善的热爱,那么你对他所说的一切,或他自己所学习的一切都将对他没有多大用处。我希望他能无愧于他的命运。
正因为“伟大人物”都有着强烈的使命感,所以他们都如普列汉诺夫所说的那样“孜孜追求”权力。权力就是创造历史并推动或阻止其向某一方向发展的历史机缘。以致尼克松,这位自己担任过美国总统,又详细研究当代各国伟大人物、写了很有影响的《领导者》一书的作者,也不禁写了这样的一句:
导致领导人成功的还有种种运气的因素,其中机缘是最关键的因素。
德国历史学家海因茨.赫内提供了希特勒上台前一些鲜为人知的有关“运气”情况,其中还谈到了“算命先生”的影响和作用。1932年12月,希特勒在写给他的一位亲信的信中说,他的对手过于强大,他对于争取组阁“几乎失去了胜利的信心”、“放弃了一切希望”,这时,他求教了一位算命先生,这位算命先生在1933年元旦写了一首预言诗给他:
通向目标之路仍未畅通,
合适的助手尚待集中。
但在3天后,
形势将通通变样。
而在月底前的那天,
你将时来运转,目标在望!
不会有雄鹰领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