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情;他救过辽国耶律洪基的命,还做了辽国的南大王,他爱大辽,但也怀念大宋;他忠诚了自己的民族,也热养育过自己的中原人民,因此当君主威逼、辽宋爆发大战之时,他断然反对,却只能以自己的壮烈之死换取辽宁之间一个时期的和平。罗立群感慨地说:“萧峰是一位悲剧人物,豪气的背后摸藏着内心的无比凄苦,他把凄苦埋在心底,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是意志的刚强。他有能力想做一切好事,却无法改变自己剧的命运。”
古人说“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这首诗就是劳者之歌,主人公可能是个官府里的小吏,他奉命出差,日夜兼程,行旅的苦辛使他联想了官府里养尊处优的达官贵人,不觉哀叹起自己的命运来:“实命不同”,“实命不犹”!
伏尔泰在提到《荷马史诗》时说:“荷马终归是最早的一位在作品中表现了命运观念的作家。”
在经过文化大革命的那一代中国诗人,其命运的体验更显得深沉,这是北岛写的《一切》: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在看过命运文化对于文学的影响后,我们再来看看一些科学巨人对于命运的看法.
我们先来看一个奇怪的小孩。他一点也没有其他儿童的那股热闹劲。教师送来的成绩报告单,他父亲看了很痛心。教师告诉他的父亲说,这孩子智力迟钝,不喜欢同人交往,老是糊里糊涂地在自己的梦呓中游荡,以致大家叫他做“孤独的小老头”。
这个迟钝、孤独的小老头,就是后来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的爱因斯坦。1930年,他50岁,即孔夫子所说的“知天命”之年,写了一篇概括自己基本信念的文章《我的世界观》。这篇影响深远的文章,第一句话就是惊叹“命运多么奇特”!可见,他对命运的体验之深:
我们这些总有一死的人命运是多么奇特呀!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只作一个短暂的逗留;目的何在,却无所知,尽管有时自以为对此若有所感。
自从西方文艺复兴反对中世纪宗教迷信而提倡崇尚理性以来,科学界的主流对于神秘的宗教体验一直是作为“宗教迷信”来对待的,而爱因斯埋不但公然表明自己是一个“具有深挚的宗教感情的人”;而且说明神秘体验与真正科学并非水火不相容,甚至还是真正从事科学研究的“基本感情”!我认为这对于科学发展史是又一个影响深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