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择吉办事的习俗也流行起来了。“外事用刚日,内事用柔日”,就是春秋战国时期王室及诸国办事的一个惯例。士人们行冠礼,要特意寻找“令月吉日”进行。据记载,吴国的伍子胥,越国的范蠡、大夫种等,均擅长以干支日辰择吉,并且屡有奇验。据说范蠡带西施出走时,选了个“玄武天空威行”,而且言之者死,说之者狂的日子,使越王勾践无可奈何。
到汉代,择吉术形成了,而且还不止一家。《史记·日者列传》记载:汉武帝时,有一次召集长安城著名的择日家,问某日可否娶妇?五行家说可,堪舆家说不可,建除家说不吉,丛辰家说大凶,历家说小凶,天人家说不吉,太一家则说大吉。各执一理,争得不亦乐乎。最后汉武帝发话:“避诸死忌,以五行为主。”这才一锤定音,解决了这场争端。
据《史记·日者列传》和《汉书·方术列传》,汉代的择吉术有五行、堪舆、建除、丛辰、历家、天人、太一、风角、奇门、七政、元气、六日七分、逢占、日者、挺专、须臾、孤虚、六壬、禽星、禄命等共二十余家,其中不少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形成了。
汉代流行的各种择吉术,基本上是各为一体,互不依傍,互不统摄的。有的比较简单、浅薄,有的则十分艰深晦涩,难以掌握。
由于择吉术的繁盛和择吉习俗的流行,汉代出现了专讲葬日吉凶刚柔的《葬历》,出现了专载祭祀的吉凶的《祭历》,专述裁衣沐浴吉凶日的《沐书》和裁衣之书,以及专详起造房宅和迁徙吉凶的历书。这些择日历书,虽满足了人们的部分求吉需要,但这种形式的历书,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中国人生产生活的所有大小事项一一编注成书。于是,择吉术日益与记载节气、年、月、日的历书紧密相结合,一种类似后世择吉黄历的历书产生了。当时编注历书的人,石每一干支下除了附注伏、腊、冬至、夏至、立春、立秋等节气外,还注上建、除、满、平、定、执、破、危等十二直,以及反支、血忌、八魁、大时、小时、土府、月煞等神煞,方便人们择日办事。
汉代历书中的历注内容,总的看来还较少,但却代表了择吉术的发展趋向,成为后世择吉黄历的萌芽,具有极强的生命力。因而在汉代以后不断发展,遂渐将建除、丛辰、堪舆、历家、五行、孤虚、禄命、六壬、奇门、七政等择吉术的主要内容纳入其中。同时,在表现形式上也不断完善。到唐代,后世择吉黄历的基本要素和形式,就已大体具备了。到两宋,择吉术及其表现形式黄历,与清代已无二致,完全成熟了。
汉代择吉术,以分为特征。诸家学说,自为一体。后世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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